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钢笔的存在,感受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冰冷的异物感。

        那坚硬异物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上下左右来回搅动。

        粗糙的笔身刮擦着娇嫩的皮肉,冰凉的金属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撞击着深处的敏感点,疼得她眼前发黑,可那尖锐的痛感里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麻痒,让她羞耻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继父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搅动的幅度渐渐变大,男人像是握着笔在书写什么隐秘的符号,时而旋转,时而往深处顶一下。

        那点胀痛慢慢被一种陌生的酥麻取代,像是有根羽毛在体内轻轻搔刮,又带着金属特有的坚硬质感,碰撞着某个让她浑身发颤的点。

        优里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喉咙里的抽气声渐渐染上了些微黏腻的调子。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像是在迎合那没有章法的搅弄。

        那粒被反复折腾的豆豆还在微微肿胀,随着身体的晃动蹭到布料,带来一阵阵细碎的痒,和体内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往上爬。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搅弄的力道放缓了些,却更精准地抵着那处敏感点研磨。

        优里的腰轻轻弓起,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轻浅的哼唧,那声音里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反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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