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在她的练习册上轻轻敲了敲:“这道题……还没算完呢。”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滚烫的手心却按着脆弱的阴蒂左右拨弄了两下。

        优里的身体又是一颤,身下的洪流似乎又涌了些出来,“汩汩”的冒泡声更明显了些。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难堪的声音,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放任这种羞耻又奇异的感觉将自己彻底包裹。

        优里盯着练习册上的题,笔尖在纸上悬了许久,继父的手毫不客气的在她私密处作乱,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她咬着牙,试图算出那个该死的顶点坐标,可数字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也组合不成正确的答案。

        “算不出来?”继父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满,“你就是这么学习报答我的吗?”

        优里的肩膀瑟缩了一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摇着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悸动而微微颤抖,那粒被反复折腾的豆豆依旧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酸软。

        男人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看着优里茫然无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做题的话就不需要用笔了。”

        优里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男人的手就伸了过来,轻易地夺走了优里手中那支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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