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蜷缩着,紧紧地抠着地板,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抵御住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模样,握着笔杆的手放缓了动作,只是偶尔轻轻动一下,让那股酥麻感持续存在。

        优里还陷在那强烈的快感余韵里,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脸颊滚烫,眼泪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眼神迷离,像是失去了焦距,只能感受到那股热流还在断断续续地涌出,以及身体里那挥之不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意。?

        男人抽回手时,那支钢笔依旧静静待在优里体内。他俯身,呼吸扫过优里汗湿的额角,指尖勾住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边缘,轻轻拎起。

        棉质内裤被拉得笔直,在他掌心里绷紧成一道颤巍巍的弧线,能清晰地看到布料上深浅不一的湿痕。

        优里还陷在刚才的余韵里,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刚从热潮里浮上来的意识还昏沉着,感觉到内裤被向上提拉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腰,却没力气做出更多反应。

        “啪——”布料骤然回弹的脆响在房间里荡开,男人松开手,内裤借着凶狠的弹性抽回原处,恰好勒住肿胀的阴蒂上,像道细麻绳陷进肉缝里。

        优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炸开半声短促的尖叫,体内的钢笔被这力道撞得轻轻摇晃,又往小穴深处陷进去了几分,顶端擦过敏感的内壁,竟又勾出一小股热流,在椅子上晕开新的湿痕。

        继父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腹沾着的透明黏液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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