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被一种更深邃、更原始、更灼热的酥麻洪流强行冲淡、包裹。

        她的瞳孔在眼罩下几乎缩成了针尖,喉间爆发出非痛非爽、纯粹宣泄冲击的破碎嘶鸣。

        一股温热粘腻、与普通落红迥异的液体,混杂着处子的鲜红,从她被撑开至极限的甬道口蜿蜒渗出,洇染了下方冰凉的白丝袜顶,也沾湿了李青风的柱根。

        随着李青风的粗壮肉棒缓慢却坚定地继续深入,阿蛮紧绷如铁的腰腹在玄阳真气的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地剧烈颤抖,那强健的腹肌波浪般起伏,被压制的手臂试图挣扎却又被牢牢按住,只能紧紧攥着拳,指关节隔着白丝手套泛出森然白色。

        她的呜咽变成了压抑在胸腔深处的闷哼,每一次深入的碾磨和灼烧,都让那野性的躯体产生本能的、既抗拒又渴求的抽搐。

        当李青风进行最后那充满力量的冲刺,将大量滚烫的玄阳真气彻底灌注到阿蛮体内深处时,剧烈的能量引爆了她潜藏的极限。

        她强健的腰身猛然反弓而起,伴随着一声无法自抑的尖锐嘶鸣,源自蛮荒古体的惊人力量令其牝户激烈收缩。

        刹那间,汹涌的爱液如决堤般从张开的蜜穴内喷射而出,瞬间将身下的床榻浸得一片深湿。

        随即,这股爆炸性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她那蜜棕色的身躯完全瘫软坠落,琥珀色的眼瞳被蒙眼的黑绸遮掩,内部却是彻底失神的空洞。

        “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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