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渴望,像一粒火星,在绝望的灰烬中,微弱却又顽固地燃烧着。
渴望什么?渴望被他温柔对待?渴望从他眼中寻求一份纯粹的善意?渴望在他怀中,暂时忘记所有的痛苦和屈辱?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一会儿,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
直到客厅的挂钟发出沉闷的“嗒”声,她才像被什么惊醒了一般,缓缓地、机械地动了动。
她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身,身下的真丝睡裙早已被弄得一团糟,褶皱不堪。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地走向卧室,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一个小药盒,那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粒白色的药片。
她倒出一粒,面无表情地送入口中,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将药片一口吞下。
动作熟练而麻木,显然不是第一次。
服下避孕药后,程雨晴的眼神这才恢复了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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