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黄色的酸水沿着纯白的被单滴落在洁净的地板上,安知意趴在床上反复干呕了好几次,空腹的她吐完更加疼痛,她有些难受地皱起眉,脱力般倒在右臂上,干白颤抖的嘴唇张开着,仿佛连翕动鼻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口呼吸。
任君怜从她低头呕吐的那一刻就转身离开了房间,他打电话给家庭医生,跟他交代了下吐黄水的症状后,了解到这不是中毒疾病不需要去医院后,他才让对方赶紧过来。
“我送你回房间。”任君怜想伸手将她拉起来,安知意没有拒绝,借了他的力气坐起来。
她后背发凉,头越来越重,小腹的肌肉一直在跳动,仅因为她让自己饿了肚子又或许是着凉。
“你抱我吧。”她气若游丝,连表情都没变,任君怜搂住她的时候,她浑身都是湿的,连他的羊毛背心上都挂了些水珠。
“低血糖?”他说话的语气正常,丝毫没有被说“滚开”后的生气,就连抱她的姿势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是一个很普通的拥抱,但又比他在实验室捞起安知意时生硬。
直到任君怜问她“昨晚有踢被子吗?”,安知意才有些不自然地说了句“不知道”。
安知意想,任道远的基因真是可怕。
任君怜遗传了他的不少坏毛病。比如,油嘴滑舌,爱说甜言蜜语。
不光把安爱莲哄得团团转,就连她听到任君怜声音的时候,像吃了火锅似的,小腹发热,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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