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一股热流冲击着他的下腹。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一大股浓郁腥臊的精液射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贤者时间带来的不是平静,而是更深的空虚和狼狈。
他喘着粗气,准备找些纸巾把地上的污秽擦掉。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墙角的工具包里蠕动了出来。
那是一条虫子,足有他拳头大小、通体雪白、身体肥胖得像一截年糕的蠕虫。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小小的口器在前端蠕动着。
久保达夫的汗毛瞬间倒竖,惊恐与恶心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抬脚踩死这个怪物。
然而,那条蠕虫对他毫无兴趣,它飞快地径直爬向了地上那滩还温热的精液,然后将前端的口器埋入其中,一伸一缩地吮吸起来。
原本污浊的一滩液体,被它一点一点地吸食干净,地面恢复了原样。
这诡异的一幕让久保达夫举起的脚僵在了半空中。恐惧还在,但一个绝妙的、恶毒的念头却从心底冒了出来。
今天被艾莉卡打倒在地时,他蜷缩在地上,视线正好对着她输入密码的电子锁。她毫无防备,那串数字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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