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并拢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探入自己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指尖,舌头灵巧地卷动,细致地搅动着,分泌出大量清亮黏滑的津液。
很快,她的两根手指便被自己的口水彻底浸润,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她将沾满了自己津液的手指从口中抽出,一缕来不及断开的透明唾液在指尖与微张的红唇间牵扯出一道晶莹的丝线,随即在半空中断开。
她的目光向下,落在了自己盘坐的双腿之间。
那被仪式红绸半遮半掩的区域,是她作为苗疆领袖、作为南疆最强大的对虫师,从未向任何男性展示过的、最私密的所在。
她用左手轻轻拨开垂下的红绸,将那片神秘的区域完全暴露在跳跃的火光之下。
这具常年锻炼、奔走于山林间的身体,耻丘上却不见一根杂乱的毛发,洁白光滑得如同上好的暖玉。
而就在这片洁白之下,她的蜜穴,却呈现出一种与她英武矫健的形象截然相反的、极为淫靡的姿态。
一对小阴唇生得异常肥大与宽厚,软塌塌的肉唇如同两片熟透了的黑色花瓣,无力地耷拉着,长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外侧那对Q弹饱满的大阴唇的包裹范围。
因为常年穿着紧身裤装在山林中奔走、摩擦,这两片肥厚的肉唇边缘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黑中透红的深沉色泽,表面光滑而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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