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里,每每这种时候,诺诺总会产生一种错觉——身后的这个把自己侵犯到死去活来的混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人。

        除去在性事上过分到几乎不当人,男人其他地方倒也没有真的为难她。

        而且,虽然玩弄她的手段的确过分,但她若是真的吃不消了,男人也会好好的让她休息;各种变着花儿的玩法固然激烈,男人却也始终保持着不让她留下伤口或是后遗症;甚至自己累瘫到无法行动时,男人还会做点简单的东西喂她吃。

        该不会……自己其实……委身于他也不错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诺诺顿时吓了一跳,立刻用力摇了摇小脑袋。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上一次一见面就迷晕了自己,还强奸了一通的大恶人!

        而且这一次,整整一个星期她都被欺负的欲哭无泪,身上几乎就没有白白净净毫无痕迹的时候!

        男人望着诺诺时而安心,时而纠结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却也懒得去问她又在想什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沉吟了一下道:“说起来,忘记问你了。”

        “啊?什……什么?”诺诺一呆,下意识地答道。

        “为什么这次又拖更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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