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隔壁的干员,是当初劝谏Raidian不要接手安吉的那位,她听到了Raidian的房间传来莫名的声响,略感不妙的她来到Raidian的门前,刚要敲门询问。
“……嘎嗯,啊噢噢噢嗷哦哦哦哦???!!!操进子宫妈妈的子宫被安吉肏满呃……”还需要说什么呢,刚刚那穿透房门在走廊上回荡的淫叫,足以说明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怎、怎么会,Raidian姐……”女干员捂嘴震惊,她竖起耳朵,想要捕捉突然安静的房间里的声音。可她发现,因为一直响个不停导致她自己没有注意到,那沉闷淫荡的撞肉声,正以惊人的频率从房间内传出。
“……嘎啊?……不行了妈妈要坏掉咕嗯嗯嗯?……要死要被安吉的大肉棒干死惹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再抽插了!又要昏过去???——”又是一阵沉默,只剩下肉与肉的拍打声依然响个不停。
“Raidian姐居然,发出这样的声音,被操到昏迷……唉,虽然她好像很开心,但是这真的算好吗……”放弃继续听下去,干员返回房间,戴上耳机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即使嘴上和心里都想要包容安吉的一切,可当这根如杵巨屌带着破风声一次次顶破宫口,殴打那象征母性的孕袋,Raidian也只能无助的喷着口水,眼泪如断线珍珠打湿身下布料。
搂住安吉的手臂已经脱力的垂落在沙发上,双足搭在男孩肩膀,随着他猛烈的抽插而摇晃摆动。
“不行……这么激烈的……又要高潮……??……”
安吉从未如此持久、猛烈,简直就像是要把Raidian妈妈打散揉碎,将她嵌入自己体内一般的挺动腰部。
和Raidian一样,他此刻除了性器,几乎感受不到身体的其他部位,只是不断的完成活塞运动,一次又一次寻求Raidian妈妈的包裹,和那表示屈服的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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