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桃被关回那间黑牢,结结实实地饿了两天。
这两日里,只给了一瓢吊命的清水,饿得她头昏眼花,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身被山珍海味喂养出来的丰腴皮肉,仿佛都松弛了几分,胸前那对豪乳都似乎没了往日那般挺翘。
到了第三日清晨,那两个婆子才再次打开牢门,将软得像一滩泥的苏玉桃拖了出来,带到了另一间更为宽敞的石室。
李嬷嬷早已等在那里,看着被架进来的苏玉桃,脸上毫无波澜。
“官家的妓女,身子就是本钱。你这身皮肉虽是上等货,却还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愚钝得很,不知冷热,不懂痒痛。”李嬷嬷冷冷地开口,“今日,老娘就教你第一课,给你这身死肉‘开开窍’,让它知道什么叫‘趣’。”
她没有急着动苏玉桃的身子,反而让婆子们将她按趴在一条长凳上,只将她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用两个小巧的木制足枷固定在凳子末端,高高抬起,足心朝天。
“教坊司的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肉都是伺候男人的家伙。男人欢愉的法子千百种,有爱奶子的,有爱屁股的,自然也有爱这双脚的。”李嬷嬷拿起一根细长的孔雀翎,走到苏玉桃脚边,“你这双富贵脚,生得倒美,可惜却是个死物,得先让它‘活’过来。”
说着,她捏着羽毛,用那最柔软的绒尖,轻轻地、慢慢地划过苏玉桃的右脚足心。
“嗯……别……”一股突如其来的痒意从足心猛地窜起,苏玉桃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身子也跟着一颤。
李嬷嬷不理她,继续用羽毛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脚底板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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