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钩子的顶端,一根黑色的长长皮带把它和另外一顶棕色的项圈连接起来,一起组成了只是稍微看看就能明白下流用法的淫荡器具。

        十四行诗那贫瘠的性知识并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名字,可既然维尔汀要让自己戴上,那么她也只好乖乖听从维尔汀的命令。

        一点点解开那顶项圈的亮铜色的带扣,十四行诗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主动伸出了自己的脖子,将自己诱人的白皙脖颈乖乖卡在了棕黄色的皮革项圈之中。

        纤细的手指拽了拽紧紧贴着自己皮肤的项圈,不知为何,之前看上去好像比自己脖颈大上不少的项圈,一套到了脖子上面,就刚刚好不留有一丝一毫的空隙,连转动项圈的简单动作都有些困难。

        艰难地将黑色皮带的部分转到了自己的脑后,被磨得通红的肌肤不悦地向十四行诗传递着被压迫的不适,可是,十四行诗在这时却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一点点,一点点,刚刚还只是贴着自己脖子的项圈竟然开始收紧了起来,十四行诗清晰地感受到环绕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逐渐变小,用力压紧她仿佛天鹅一般雪白细腻的脖颈,挤出她喉咙中多余的空气。

        自由惬意的呼吸被紧紧缚住脖子的项圈弄得急促,能够施展出美丽术式的手指现在只能拼命抓紧脖子上的项圈,好让些许新鲜的空气能够进入她的肺部,保证她的生存。

        十四行诗并不会怀疑维尔汀对她做出的命令,她也相信维尔汀并不会伤害她,虽然项圈箍住脖子的动作很让她痛苦,可是过了不久,那个项圈就停止了收缩,把她的呼吸控制在了一个微妙的地步。

        而在项圈停止收紧的那一刻,那张写有字迹的纸条竟然自己飘了起来,原本的内容也变成了新的东西。

        “十四行诗,那个项圈只要完全戴好就会放松下来,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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