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啾……维尔汀那根挑动起十四情欲的娇嫩小舌无情地从十四行诗的口中抽出,黏滑的晶莹唾液也变为断裂在半空中的银丝在嘴角边缘留下水痕。

        维尔汀重新捧起了十四行诗充满迷茫的脸颊,现在维尔汀的姿态正像是宠溺着自家乖巧狗狗的主人一样,居高临下地摩挲着十四行诗那一头亮橙色的秀发,另一只手则是伸到了她的下巴下方,用自己的食指慢慢将她的脑袋整个挑起,逼迫着十四行诗那躲闪着的愧疚眼神直直面对着自己。

        “还想着逃避嘛?十四?奖励结束了,接下来应该是惩罚时间了。”维尔汀温柔地看着十四行诗,现在的十四正跪坐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她的怀中,这么亲昵而又体现出两人关系差异的姿势

        “惩罚……惩罚?”十四行诗现在又想起了自己昨天所犯下的“罪行”,司辰说的并没有错,她确实需要接受更多的惩罚。

        可怜的橙发小狗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维尔汀话语里带有的挪揄,而且十分乖巧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任由着维尔汀的手指顺着自己光滑柔顺的橙发向下方游走,剥开了她那洁白的制服。

        如同雪原般纯白细腻的肌肤出现在笔挺的制服之下,维尔汀的手指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触摸着十四行诗的身体,感受着属于十四行诗的温度。

        而清楚感受到维尔汀动作的十四行诗,则是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对方双腿之间更深的地方,像是在逃避来自对方手指的轻柔爱抚一样小声呜咽着听不清楚的话语,害羞的用脸颊摩挲着维尔汀的丰满大腿。

        噗地一声衣物坠地的声音,那件纯白的制服已经顺着十四行诗光滑的雪白背脊滑落在了地上,失去了衣物的庇护,原先支在地上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护在了胸口,将那一对软嫩的乳鸽包裹在了其中。

        可是,维尔汀的双手却在十四行诗如此脆弱的状态下开始了她的动作,修长纤细的玉指很轻松地就伸进了手臂怀抱间的缝隙,触碰到了那团软腻乳肉的边缘,捏住了充满弹性的雪白肉球。

        “抬起头看着我,十四……”明明在做着这么令人羞窘的举动,维尔汀的话语中依然是那么温暖与坚定,也让十四行诗鼓起了自己的勇气,将自己的脑袋从那被脸颊暖得温热的地方抬起,连同着自己已经被脱个精光的上半身一起,将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呈现在维尔汀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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