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个问题,按到心底最深的格子里。在你连手都抬不稳的时候,越大的问题,越要先放着。

        先学会坐起来。先把手机弄回手里。先把那扇门打开。

        可那天傍晚,她躺着想「那扇门」,想的却是另一件不对劲的事。

        她又把这几天回了一遍。涂建林进来,这身T缩;护士替她翻身,这身T任她们摆弄;连那个年轻医生靠近,它都会极轻地把脸偏开半寸。

        它不是对谁都一样。

        它认人。它记得谁能碰、谁不能碰、在谁面前该绷紧、在谁面前可以松。

        那些反应,不是林睿睿教它的。是住进来之前,别人在它身上驯下的。

        她忽然有点发毛。

        这具身T像一扇上了密码的门。她以为门是她的了——可门上那些密码,是按着别人的手印设的。

        她替自己骗过了满屋子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