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方面如同它们的主人一般,韧性十足的红肿乳头直到被拉长的如同弹弓上的皮筋一般,才哀嚎着得到了华夏男人的宽恕。

        啪的一声,重获自由的,越发肿胀的洋马乳头迫不及待的‘回家’,甩动着砸在大洋马的乳肉上,让大洋马的身子一颤,带动着身下的木马,让华夏男人欣赏了好一出花枝乱颤。

        “呜,朱…,大人。”

        听着大洋马的呻吟与及时改变的称谓,男人愣了一下,而后欣慰地笑着,他的双掌隆起大洋马红彤彤的乳肉,啪的一声,拍出一声脆响,而后笑道。

        “你确实比以前懂事了。”

        听着男人颇为感慨的夸赞,大洋马低下头,白嫩的俏脸显得通红,她英气的眉眼因为痛苦而微微皱起,却无法掩盖主人的欣喜。

        对于此时的大洋马来说,就算优质受刑的痛苦,来自华夏大人的一句随口的夸奖,都能让大洋马脸红心跳,只觉得既羞耻又兴奋,恨不得像母狗一般,谄媚的摇起尾巴。

        “贱奴……向大人问安了……”

        似乎是被朱率夸奖的颇为高兴,大洋马艰难的低下头,扭动着腰肢,用自己垂下的,复上了一层红枣色的巨乳蹭了蹭男人的手掌。

        见到大洋马如此听话,朱率眉头舒展,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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