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我的暗示,低下头笑了,没回答。

        车速平稳地向前,话题又绕到钢管舞。她半带炫耀地说起动作如何旋转、如何腾空。

        我淡淡地回应:“那种舞蹈,很考验核心。能坚持的人,内心一定渴望舞台和注视。你跳的时候,是否幻想过有人在看你?或者脑海中全裸跳,杂鱼小穴,菊花旋转,腾空都在观众眼中,全身激动到发抖!舞罢后就地鸭子坐高潮?”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安全带,声音压低:“有时候……确实会。”

        车厢一时安静。我转过头注视她,眼神坚定:“你的性张力,不在舞台,而在你自己。你需要有人,把它彻底引出来。”

        她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即转头望向窗外,脸颊却红了。那羞耻与期待交织的样子,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酒店大堂的灯光亮堂堂,仿佛与车程中的暧昧完全割裂。她低头跟在我身侧,安静得像另一个人。

        可我清楚,她心里已经在为即将到来的夜晚,搭建起反差强烈的心理舞台。

        在世人眼里,她是青春、清纯、白嫩的少女。

        而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会成为我手中真正的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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