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她不得不极力向后伸展肩膀,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胸前的绳子也因此勒得更紧。
她喘着气(尽管通过鼻腔的呼吸因为嘴上的内裤而变得有些困难),终于将两只被部分束缚的手腕艰难地塞进了那个绳环里。
然后,她用尽技巧和力气,猛地拉紧了绳环。
绳子瞬间收紧,将她的双手手腕牢牢地固定在了背后中央,双臂被极大地向后拉伸,胸脯自然而然地向前挺出。
她试着扭动了一下娇躯,挣扎了一下,但从全身每一个被束缚的部位——胸部、腹部、手臂、手腕、双腿——传来的强大而均匀的紧缚感,以及绳结摩擦敏感点带来的刺激,都清晰地证实了绳子的牢靠和她的无能为力。
她成功了。
她把自己紧紧地、完美地捆绑了起来,就像她捆绑林晓圆那样。
现在,她和心爱的林晓圆一样,成了一个无法自由行动、无法言语、只能感受和承受的、被束缚的玩偶。
她艰难地、像一只蠕虫一样,挪动到床边,用力将自己翻上了床,躺倒在林晓圆的身旁。
两人并排躺着,都被紧紧束缚,嘴里都塞着对方的臭袜子并被封死,敏感且隐私的部位都被玩具占领。
她们想象着自己是被色狼绑架的可怜女孩,落入了可怕的陷阱,全身被缚动弹不得,嘴里塞着臭袜子无法呼救,只能任由坏蛋为所欲为…这种想象带来的恐惧感和羞耻感,奇异地催化着情欲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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