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翻江倒海,嘴里的臭袜子味道似乎因为这一刺激而变得更加浓烈——那是夏沐薰运动后浓郁的汗酸味,混合着她自己口腔分泌物的甜腥,还有一种织物闷久了的霉味,这股味道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嗅觉和味觉,让她阵阵干呕,却又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哽咽。
然而,在这极致的恶心和屈辱之下,身体深处,那被股绳摩擦、被异物填充的地方,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让她无比痛恨自己的温热悸动。
这丝悸动源于她们之前游戏的余韵,源于身体被长时间刺激后的本能反应,此刻却成了对她最大的嘲讽。
阿陈舔了一下,似乎咂摸了一下味道,嘿嘿笑了两声:“有点咸,小美人出汗不少嘛。”但他没再继续,而是直起身,开始用早就准备好的更长的绳索,将林晓圆的身体和这张破旧的铁床牢牢固定在一起。
绳索一圈圈绕过她的胸腹、大腿、脚踝,最后紧紧捆在床架的金属栏杆上,打上死结。
确保她彻底成了一个被固定在祭台上的、无法动弹的祭品。
“好了,你先在这里熟悉一下环境,”阿陈拍了拍林晓圆被绳索勒得凹陷下去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去把你的好朋友也请上来。”
林晓圆听到“好朋友”三个字,挣扎得更厉害了,泪水流得更凶。
她拼命扭动头部,想看向门口的方向,想寻找夏沐薰的身影,却被固定住的角度限制,只能绝望地听着阿陈的脚步声走向门口,然后是他下楼的沉重脚步声。
阁楼里暂时只剩下林晓圆一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下来,只有她自己粗重、被堵塞的呼吸声,以及心脏疯狂擂鼓般跳动的声音,在空荡的阁楼里显得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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