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对面楼,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尾音拖得意味深长,像把钩子,钩子尖端沾着毒。
苏雨晴点头,声音软得像糖:“萌姐再见~”
她挥手,百褶裙在动作间又掀起一角,汁水在黑丝上结成暗痕,灯光一闪而过,像一道裂缝。
张萌没再看,拖着行李箱转身,背影被阴影吞没,箱子轮子碾过地面,发出低沉轧轧声。
电梯门合拢,只剩陆寒和苏雨晴。
金属壁映出两人扭曲的影子,铃铛声在狭窄空间里放大,像心跳,电梯是老式奥的斯,轿厢壁有划痕,划痕深处积着灰尘。
苏雨晴靠在墙角,针织开衫扣子松得彻底,胸口起伏间乳尖若隐若现,乳尖在羊毛下挺立,颜色是淡粉,像被冻伤的玫瑰。
她抬眼看他,笑得乖巧:“老公,到家了。”
陆寒没应声,伸手按下“18”层,指节泛白,食指关节处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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