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胃都被撑满了,打个饱嗝都是精液的腥臭。

        这些男人的精液味都要比公司那些人的重,闻着十分腥,还夹杂着不同人的荷尔蒙气息。

        刚开始有些受不了,但现在也习惯了,喉头有些肿,倒是之前糊在食道的精液,竟缓解了喉头的红肿难受。

        我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看着窗口支进来的鸡巴,又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乳头上的金属胸牌沾了几滴精液,看起来变得名副其实了——是个合格的精液处理器。

        嘴巴虽然又酸又累,却还是下意识的吃着男人们支进来的鸡巴,每一根的口感都不一样,我变得学会苦中作乐的去品鉴每一根鸡巴,分析它们马眼的位置和大小。

        然后由我这个专业的性欲处理人员,调整自己吮吸的策略,来应付每一根鸡巴。

        最后长时间跪着的姿势让我没法立刻站起来,只能挺着满肚子的精液,跪着从取药室爬出来。

        好不容易爬起来,走两步就呕出两口精液。

        眼镜男站在一楼电梯口,双手环胸看着我,最后眼神到我的胸前,一手拽过金属胸牌。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往他身上贴,免得被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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