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宥住的酒店房间在十五楼。
陆时彧和景信达赶到时,门口的保全正一脸痛苦地捧着保温杯,像他刚刚不是遇到恐吓包裹,而是被迫加了一场毫无加班费的夜班。
周宥坐在床边,脸sEb床单还白。
信封放在桌上。
景信达没有立刻碰,先让酒店调监控,又打电话给警方补报。陆时彧站在旁边,眼神一直落在信封上。
普通牛皮纸信封。
没有寄件人。
正面用黑笔写着三个字:陆时彧。
字迹很端正,端正得有点假,像有人故意模仿印刷T,不想留下个人习惯。
周宥抬头看他,声音哑得厉害:「时彧,我真的不知道它怎麽来的。我刚才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它从门缝底下塞进来。」
「你没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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