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可笑容却稍微僵了一下。
「我那个主修老师是丹麦人,听说好像挺严格的,不太会给学生好脸sE。」
他试着用b较轻松的语气转换气氛,「但可能对我来说也不错啦,b我成长。」
母亲抬眼看他一眼:「那你就尽量学,既然来了。」然後又是一句简短结束的话。
他其实很想听见类似「你一定做得到」这种话,即使平常不说,他也知道自己从小就很渴望母亲的肯定。
但他知道,在这张桌上,这不会出现。
「你这阵子很忙吗?」奕可试着换个方向问。
「嗯,夏季b较满,最近几场都是户外演出,这周刚从Kristiansand回来。」
她翻过菜单,眼神扫过酒名,「等下还要去拿个谱。」
「那……还会再飞欧洲其他城市巡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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