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最热闹，人们把河灯一盏一盏放进水里，那些灯顺着水流慢慢漂走，把整条河都点亮了，像是天上的星星落进了水里。
霓苏站在河边，看着那些漂流的灯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在天界看了九万年的人间，看过无数场花灯节，可那都是隔着云幕的俯视，像看一幅画。
此刻她站在河边，水气打Sh了她的裙角，灯火的倒影在她眼睛里摇摇晃晃，那种温度，那种声音，那种被人群环绕着、被灯火包围着的感觉——
是真实的。
她的眼眶，莫名地有点热。
她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可玄煜站在她旁边，视线从她脸上扫过，什麽都没说，只是从摊子上买了两盏河灯，把其中一盏递给她。
「放灯，」他说，「人间的规矩，放灯时许愿，会灵。」
霓苏接过那盏灯，低头，在灯芯上点了火，看着那点火光稳稳燃起，然後蹲下身，轻轻把灯放进水里。
她闭上眼，许了一个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