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颗黑色的小脑袋出现了,小家伙扒着窗户的台子,冲他笑。
他想到那天夜上,她也是这么偷窥的。
显然黛芙妮也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父亲狰狞的肉茎抵在他的腿间,把他捣得碎成一片一片的,父亲让他叫他就叫,叫得让人腿都软了,一点都不避讳她在看着。
她踌躇片刻,到底还是身手轻捷地从窗户翻进房间,毫无芥蒂:“晚上好啊。”
“晚上好。”房间里面没有多余的椅子,林迪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黛芙妮,神色游离。
黛芙妮不坐,盯着男人的小腹问:“您会给父亲生孩子吗?”
“我不能生孩子。”林迪淡淡地摇头,他无法被人标记,也无法受孕,他已经坏掉了。
“可——”
可您是Omega啊!黛芙妮把自己的脱口而出咽了回去,睁着猫一样的眼睛欢快地说:
“可真是太好了!那么我就是您唯一的孩子了,对吗?”
“嗯。”林迪顺着女孩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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