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妈妈表现出无法掩饰的动摇。
爸爸回来后,哥哥被留在客厅,我和姐姐则各自回房等待他们谈完。结果那天我们直接睡着,之后姐姐和我都没有再听爸爸和妈妈提起这件事。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日子一天天过去,妈妈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暑假开始后,我结束社团活动回家,在哥哥的房间看轻时,发现床上的味道不只哥哥一个人。
那是什么味道?是谁的味道?我一直在思考。
之后过了几天,我在社团活动时发现斋藤夏海的样子不太对劲,就邀她回家。
我打开客厅的门,看见妈妈坐在餐桌旁,哥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妈妈难得穿短版针织连身裙,没穿胸罩。
她的乳头突起得不自然,表情陶醉。
“我朋友也在,我在二楼。”
我这么对妈妈说,正要牵起夏海的手时,夏海却看着哥哥,眼神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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