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仅仅是承受,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纤细的腰肢会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追寻更深的结合,喉咙里溢出的也不再只是痛呼与咒骂,而是越来越多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与哀求。

        “啊……爹爹……轻些……辞儿……辞儿受不住了……嗯啊——!”

        “哼……又要……又要去了……给……都给辞儿……哈啊——!”

        更为关键的是,苏锐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对其母晏明璃的绝对掌控与肆意蹂躏。

        看着曾经在自己心中如同神明般强大的母亲,被这个男人以各种屈辱的姿态侵犯玩弄,甚至被迫发出羞耻的呻吟,那种源自认知的颠覆性冲击,混合着肉体被征服的快感,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强大的力量,不断瓦解着晏清辞的心防。

        她清晰地认识到,连母亲都无法抗衡的存在,自己这点微末的修为和意志,又如何能够抗拒?

        这种认知带来的无力感,反而成了一种另类的催化剂,让她在肉欲的漩涡中下沉得更快、更深。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看向苏锐的目光中,恨意依旧,却又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对强大力量的畸形迷恋。

        苏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乐于见到晏清辞的沉沦,这让他有种将永夜宫从血脉到传承都彻底玷污,掌控的快意。

        但他心里清楚,只要晏明璃那颗高傲的心不曾真正臣服,晏清辞这点因肉欲和无力感而产生的短暂沉沦,随时都可能被其母唤醒、开解。

        晏清辞,终究只是他用来折磨,逼迫晏明璃的一枚棋子,一件精致美丽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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