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地跪爬到苏锐身后,伸出香滑软糯的舌尖,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苏锐的后庭皱褶与沉甸甸的睾丸,试图用这种卑微而亲密的方式加入这场淫戏。

        感受到后方传来湿滑柔软的触感,苏锐肏干的动作略微放缓,享受着柳清婉尽心竭力的侍奉,调笑道:“怎么,柳清婉,你这小母狗看着你玉姐姐挨肏,自己也馋得流水了?”

        柳清婉抬起头,眼神迷离如水,彻底豁出去般颤声哀求:“嗯……小母狗……小母狗是馋了……也想被主人狠狠疼爱……不过主人先肏玉姐姐……小母狗就在后面……用嘴伺候主人……让主人肏得更舒服……”

        玉晚凝在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中,听闻柳清婉如此放浪的表白,一股争宠之心混合着极致快感涌上心头,亦不甘示弱地抛开所有矜持,放声浪叫起来:“主人……好主人……用力……再用力些……肏死玉奴的骚屁眼吧……玉奴的屁眼……生来就是给主人您专享的……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苏锐得意地大笑起来,动作愈发狂野凶悍,在两个美人争相献媚讨好的淫声浪语中,征服的快感与身体的舒爽交织,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不知酣战了多久,玉晚凝的呻吟已带上了哭腔,臀肉被撞击得一片绯红,后庭那圈嫩肉因持续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却依旧死死咬着入侵的巨物,贪婪吮吸。

        “主人……玉奴……玉奴不行了……屁眼……屁眼要被主人肏坏了……啊——!”

        伴随着持续不断的呻吟,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骤然绷紧,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死死蜷缩,穿着渔网袜的双腿剧烈颤抖,花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淋湿了腿根,沾上了那双暗红的高跟鞋。

        与此同时,她后庭内的褶皱,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像是要将最深处的东西都绞吸出来。

        在这紧致的包裹中,苏锐腰眼一麻,低吼道:“玉晚凝,给老子全部接着!”

        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蠕动的肠道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强劲地喷射进玉晚凝的后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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