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享受着晏清辞内里那因为极度紧窄和疼痛带来的疯狂绞紧,感受着肉棒被湿热媚肉死死包裹、吮吸的快感,同时也在欣赏着晏明璃那副心碎欲绝,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这种双重,源自精神与肉体的极致满足,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晏清辞一声近乎失声的痛呼中,苏锐的胯部重重地撞上了她腿心的柔软处,粗长的肉棒彻底尽根没入了那初经人事的玉蚌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娇嫩无比的花心之上。
“啊——!”
晏清辞发出一声长长,带着哭腔的哀鸣,身体如同被钉住般僵直了一瞬,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啜泣。
极致的胀满感和残留的撕裂痛楚,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看,这不是全部吃下了吗?”
苏锐俯下身,在晏清辞汗湿的耳边低语,语气充满了占有后的得意:“你的小穴,正在拼命地吸着为父呢……这紧致的小穴,真是天生就该被男人疼爱。”
的确,尽管破瓜的剧痛仍在持续,但晏清辞的身体却开始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花穴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和撑开后,内里温热湿滑的媚肉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开始产生大量的爱液,试图润滑那可怕的入侵者。
同时,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也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缠绕着深埋在内的粗长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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