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巨根上残留的精液还没干涸,他低头俯视玉晚凝,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玉师姐,你这小嘴生得如此销魂,不如再帮老子把龙根上的精液舔干净?”

        玉晚凝杏眼麻木,娇躯不由自主地俯下,樱唇颤抖着,再次含住那狰狞巨物。

        舌尖被迫舔舐,温热柔滑的口腔裹住龟头,仔细清理每一丝腥臭黏液。

        她的动作机械而顺从,眼神却空洞如死灰,就像一具被操控的傀儡,唯有喉间低低的呜咽,泄露出心底的屈辱。

        清理完毕,她松开樱唇,嘴角牵出一缕晶莹黏丝,淫靡而刺眼。

        她低垂眼帘,不愿再看那根让她羞愤欲死的凶物。

        苏锐嘴角的邪笑更盛,悠然道:“行了,玉师姐,老子现在已经尽兴,洞口的禁制也已被老子撤掉,你可以回去了。记得替老子向你那元婴父亲问好,顺便提提你在这被我肏得屁眼儿开花、娇喘连连的滋味——当然,前提是你这小浪蹄子说得出口。”

        他右手把玩着禁神珠,幽黑珠体泛着森冷魔光,金色元神光晕在珠内若隐若现。

        看着那禁神珠在他指间肆意翻滚,仿若戏耍一颗凡俗弹珠,轻佻而亵渎,玉晚凝贝齿紧咬,唇角渗血,杏眼中恨意如刀,却被刺骨的绝望生生压下。

        禁神珠禁锢她一半元神,如万钧枷锁,缚住她所有反抗的可能。

        只要稍微生起一丝对苏锐不利的念头,体内残余的元神便如万针刺魂,痛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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