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清冷如雪的面容,此刻布满病态的潮红,汗水混着口涎在脸颊上蜿蜒,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被欲望烧灼的迷乱。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依旧无法抑制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母猪般浪叫:
“嗯啊?主人…里面…里面好烫…好满?!噫噫噫!顶穿了?”她胡乱地甩动着长发,腰肢如同折断般向后反弓,又被身下凶猛的撞击顶得猛然前扑,胸前那对被油亮黑丝勒裹托挤的B罩杯乳峰,早已被揉捏蹂躏得失去了原本紧实的形状,化作两团随着她动作疯狂甩动的浑圆肉球。
丝袜材质被撑得极薄,深色的乳晕轮廓和硬挺如石子的乳尖清晰可见,每一次剧烈的晃动都在油亮的表面上掀起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的动作狂野,纤细的腰肢带动着那对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臀瓣,在主人的胯上疯狂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凶狠的坐下,都是整根吞没,臀肉撞击在画中仙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沉闷又响亮的啪声;每一次扭动旋磨,紧绷到极致的油亮丝袜都深陷进饱满的臀沟之中,几乎将那缝隙彻底吞噬勒平,只剩下两瓣被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溢出的肥腻臀肉,在撞击下掀起层层叠叠、油光水滑的肉浪。
臀波荡漾,肥腻的软肉仿佛有了生命,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地凹陷又弹起,每一次弹起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汗水和摩擦产生的油光。
“噗滋!咕啾——”每一次楚碧落沉腰坐下,肉棒隔着湿滑坚韧的黑丝强行挤开紧窄肉径的闷响,伴随着粘稠液体被大力搅拌的淫靡水声便骤然爆发。
那层被反复摩擦的黑丝布料,紧绷地裹在入侵的巨物上,深陷入下方肥腻饱满的骆驼趾之中,被强行扩开成一个深陷的凹坑。
凹坑周围,丝袜被撑得极致透明,紧紧黏贴在下方翕张的湿漉肉缝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被强行顶开的轮廓,甚至能看到穴口嫩肉在湿丝下被狰狞龟棱刮过时那无助的翻卷。
大量粘稠滑腻的爱液,被这狂暴的隔丝抽插疯狂地搅拌带出,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汹涌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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