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罩杯的胸脯在极致的恐惧中急促起伏,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让残破道袍下裸露出的那片雪腻乳肉剧烈地颤动,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透出一种在毁灭边缘挣扎的脆弱美感。
她的身体竭尽全力地向前倾,试图用自己并不算特别高大的身躯,为怀中的幼雏遮挡住前方所有的污秽与恐怖。
被她死死护在怀中的,正是她的义女,年仅十x岁的李清儿。
童稚的小脸煞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鹅黄色的道袍同样沾满了尘土与泪痕。
那双本该盛满星辰大海、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而空洞的恐惧黑洞,仿佛要将周遭所有的光都吸噬进去。
小小的脸蛋深深埋进义母剧烈起伏的胸口,仿佛那是唯一安全的港湾。
两只小手死死地揪着李望舒胸前的衣襟,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小小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着,像一只在狂暴风雪中瑟瑟发抖、随时会被折断翅膀的幼雏,无助到了极点。
这幅“母护幼雏”的画面,充满了绝望的凄美,是人性光辉在绝对黑暗前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岚奴,”画中仙慵懒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欣赏,手指却漫不经心地揉捏着胯下萧青岚那沉甸甸、油亮腻滑的黑丝巨乳,惹得后者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渴望的“嗯唔?”声。
“说说,这画中楚楚可怜的母女,是何人?”
正埋头在主人腿间,用脸颊讨好地磨蹭着那半软巨物的萧青岚闻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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