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嗤之以鼻,那是这帮家伙没见过她偷吃我零食,糊得满脸都是碎渣的样子。

        也没见过她在我面前疯闹,手舞足蹈,比神经病还神经病的样子……

        这丫头的丑态,我活了18年,就观察了18年,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学我妈学得挺像啊,还敢大晚上偷偷溜进我家,早知道就不该把家门钥匙也给你一份,现在知道怕了没?”

        “知道了知道了,杰哥哥,我错了,放了我吧……”

        少女讨饶的声音软绵绵的,听得我心里一酥,手上使的劲顿时小了下来,放她成功脱身。

        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得寸进尺。挣出来后,还敢翻身骑到我身上,企图把我压倒,夺取控制权。

        哎,也不掂量掂量你50kg出头的小身板,究竟有多么孱弱。

        我随手一扒拉,她就向侧面倒下,撞在充满弹性的席梦思床垫上,反作用力震得胸口两只小白兔一阵荡漾。

        我悠哉悠哉地重新压住她,而且比刚才更使劲了,让她没有半点挣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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