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
牧云熙刚缓过劲儿来,便听见了袁侯的命令。她下意识地想骂回去,但姜易年的安危她不敢保证,只得一点点将自己的衣物除去。
外套、上衣、半裙……
牧云熙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剥自己皮的洋葱,一层一层将自己给扒个精光。
而袁侯就坐在床沿上盯着她脱衣服,看得牧云熙只觉全身如火烧般难受,巴不得此刻天打雷霹把袁侯给劈个稀碎。
就在牧云熙准备把黑丝过膝袜也一起脱掉时,袁侯却突然发话了。
“袜子留着,把内衣脱了。”
牧云熙愣了一瞬,随即便想到大概是袁侯对黑丝比较有感觉,就顺着他的意思将落在袜子上的双手挪到了后背的内衣搭扣上。
她的手碰上金属扣的瞬间,一种强烈的背德感似乎突然间缠住了她细长的脖颈,让她产生了些许窒息感,她的手指颤抖着,怎么也使不上劲。
“磨磨叽叽地干什么!搞快点!”
袁侯突如其来的一声吼,让正沉缅在自己情绪里的牧云熙一个激灵,伴着轻微的金属剐擦声,背后的搭扣应声而开,胸罩松散地垮在肩膀上,再也兜不住她胸前玉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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