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杀人越货这种事,怕是百来年这还是头一遭遇到!
理事堂的堂主叫何耿,大约四五十岁的模样。面瘦身量高,留着两撇八字胡。手中摇着一把折扇,双眼有神,一看就是稳重明理之人。
见到留白,何耿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艳之色,原想说几句热络话,可是见留白神色清冷,一副只可远观拒人千里的淡然模样,于是立马恭敬的伸手请留白上座。
留白并未推让,坐在理事堂原本何耿的位置,何耿坐在他的下方,刚坐稳,就听到头顶传来冷冷询问。“胡泉的尸体是几时发现不见的?”
何耿答,“三刻钟前。”
“是谁发现?那人如今在何处?”
何耿闻言停顿片刻,视线扫过理事堂后方某处,才小心答道。
“是我那小妾发现的。如今那小妾……”说到这,何耿又停了下来。
抬头看向留白,却被那冰冷犀利的目光震得立马又低了头,踌躇了一下,干脆站起身不再做任何隐瞒,只说:“如今那小妾的状况,在下实在难以启齿。还是,请白先生亲自去看了才妥当。”
语毕重重叹息一声,独自走在前面带路。
理事堂虽说是清镇断案说理的地方,可因为镇子百年和睦,极少出现恶人闹事,所以,这理事堂丝毫没有官家那般奢侈堂皇的作风,所到之处十分普通,和民宅无二,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占地比民宅大些,仆人也多了些而已。
一行人沿着曲廊走向后宅,雨势未见停歇,廊道两旁种来做装饰的牡丹开得艳丽荼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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