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街头,剩他一人独自徘徊。
或许是雨太大,陈涧没法出门,他且在这里等等,等雨小了,他肯定能来。
沈临找了个屋檐躲雨,青石板路上的泥泞蹭在衣袍边角,衣衫湿了些,他叹着气,望着雨幕,开始怀疑陈涧会不会来。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旁边同样来了个躲雨的姑娘。
她戴着黑纱帏帽,衣衫比他湿得还要厉害,弱不禁风的模样,淋了雨,恐怕会落病。
这雨不晓得会下到几时,她没有伞,总不能一直穿着湿衣裳。
思虑再三,沈临脱下自己的挡雨褂子递给她:“这个,姑娘你穿上吧。”
她不接。
莫不是害怕?
他只是个过路人,对她的处境深有感同,心生怜悯,帮她是在积善行德。何况两人萍水相逢,他手无寸铁,除了一把伞,还能伤害她不成?
莫不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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