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瞟了眼面前的人,他一个习武之人也会怕这些?
莫不是同她打趣。
殷姝严肃道:“这是用来暖身子的,你必须得喝。”
“暖身子?”沈临定睛看她,似乎听到什么稀奇话,上前一步,出其不意地抱起她的双腿,将她高高举起,“这样算么?”
殷姝怕摔下,双手紧紧圈着他的后颈,胸脯和他的脸贴得近,她断断续续道:“你……哪里、哪里有这样的……”
“阿姝。”他念她的名字。
隔着厚重的衣裙,沈临轻蹭了一会儿,忍不住咬了下她的胸前的绣花图案,喘气道:“母亲说……我们得同房,不晓得你是如何想的?”
殷姝低下脑袋,脸红得滴血,“现在是白天……”
“白天不能同房么?”
他并非什么都不懂,哪怕没经历过,他也听人口述过,见识过春宫图。
沈临把人放在床榻上,自己锁好门,转身将她放在桌上的姜汤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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