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JiNg准命中我的虚荣心和企划魂。
我立刻说：「也不是我一个人啦，还有阿姨、班上同学，和一个很烦但很有用的监督人。」
班导抬头看我。
「夏甜橙。」
我立刻改口，「很严谨且具备高度风险控管能力的监督人。」
周明朗笑出声。
「你说的是祁予舟？」
「你认识他？」
「学生会谁不认识祁会计。」周明朗笑着说，「上次摄影社申请镜头保护袋，他把我们预算砍到只剩灵魂。」
我深有同感。
「他连灵魂都会要求附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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