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张小卡被塞进英文课本里的时候，突然意识到，福利社的甜，可能已经开始长出自己的语言。
那天早自习前，我刚把书包丢到座位上，林小满就神秘兮兮地把一本英文课本推到我面前。
「你看。」
我翻开课本。
在一排密密麻麻的单字旁边，夹着一张福利社小卡。
上面是我和祁予舟昨天整理到快打烊才定稿的句子。
今天不用急着变好，先把早餐吃完。
我抬头看林小满。
她用下巴指向隔壁组一个nV生。
那nV生平常很安静，英文成绩很好，早上却趴在桌上，眼睛红红的。她桌角放着一颗牛N布丁，盖子还没拆。
林小满小声说：「她昨天被英文老师说退步，今天一早就去福利社买布丁。她刚刚看完小卡，哭了一下，然後把布丁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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