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最後一行,震惊地抬头,「你怎麽知道我有这个想法?」
祁予舟面无表情,「你昨天在黑板上画过募款箱草图。」
「那只是概念图。」
「概念也不行。」
我觉得他这个人很可怕。
不是因为他严格,是因为他竟然连我的离谱都记得。
我把他的风险评估表推回去,「你这样会让一间福利社失去梦想。」
祁予舟把我的企划本翻开,「你这样会让一间福利社失去营业许可。」
我跟他对视三秒。
空气里隐约有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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