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拯救福利社最困难的部分，是说服学校不要关门。
後来我才知道，我太天真了。
真正困难的是——每天放学後，要跟祁予舟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开会。
而且还不能揍他。
福利社试办计画通过的隔天，班导非常有效率地把我们丢进了战场。
地点就在福利社旁边那间原本堆纸箱的小仓库。
仓库很小，窗户卡住一半，电风扇转起来像老人在叹气。左边堆着泡面箱，右边放着旧冰柜，桌上还有不知道哪一届学长姐留下来的便条纸，上面写着：数学重修也要吃早餐。
我一看到那张便条纸，立刻肃然起敬。
「你看。」我指给祁予舟，「这就是福利社的历史价值。」
祁予舟站在门口，看着满屋纸箱和我手里抱着的一叠彩sE贴纸，表情很冷静。
「这叫消防通道堆放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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