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刚过,一缕晨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悄然洒进这间四处贴着鲜红喜字的婚房。

        微弱的光束JiNg准地落在陆珑右脸上。侧躺在床上的她仍在沉睡,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扰了清梦,眉头微微蹙起。原本平稳的呼x1蓦地一滞,在一呼一x1的急促间,陆珑猛然睁开了双眼。

        短暂的断片与迷茫後,一张宁静纯粹的睡颜陡然撞进视野,是她的丈夫,裴家赫。

        似乎是感应到她的动静,身旁的裴家赫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所幸时间尚早,他并未转醒,只是顺势翻了个身,便又沉沉睡去。

        可这一边的陆珑却彻底僵Si在床沿,一双眼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在她的记忆里,上一秒闭眼时,她正经历一场惨烈的车祸,铺天盖地的剧痛告诉她,自己的生命已然画上了句点,怎知一睁眼,本该躺在医院太平间或ICU的自己,竟然好端端地躺在喜床上,身边还躺着个一丝不挂的裴家赫。

        此时,大红喜被一分为二,一半松垮地搭在裴家赫身上,另一半勉强遮着陆珑。她下意识地微微垂眸,便瞧见了男人紧实强健的上半身。陆珑眼底掠过一抹嫌弃,有些自嘲地收回目光,这才低头审视自己,不只是裴家赫,她居然也同样赤条条的。

        大脑本能做出反应,她猛地拉过滑落的被子。然而这个动作幅度太大,瞬间牵扯到下身,换来一阵撕裂般的尖锐痛楚,紧接着,酸麻感立刻蔓延至全身。

        陆珑好歹是过来人,这痛楚绝非车祸带来的撞击伤,而是nV孩子初尝yuNyU後特有的初夜感受。

        思绪还没从这荒谬的现状中理出头绪,身T的诚实反应已让她痛得惊呼出声。这记低呼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裴家赫的身子剧烈一震,显然被惊动了。他咂了咂嘴,眉头紧锁,周身的睡意正迅速褪去。

        到底做了五年夫妻,陆珑对他的清醒前兆了如指掌。千钧一发之际,她顾不得全身散架般的酸痛,迅速躺回枕头上。原本两人是面对面,她刻意翻过身去背对着他,SiSi拽紧被角,咬紧牙关,y是b着自己装出沉睡的模样。

        几乎在同一时间,裴家赫掀开了朦胧的眼皮。然而,入目的景象带给他的震撼,丝毫不亚於刚才的陆珑。

        看着身侧那道曼妙的背影,这位向来冷静的男人陷入了混乱:昨晚他是不是断片了?自己难道意志失控,随便找了个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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