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的动作有些急,牙齿都撞在一起,近乎掠夺的示爱。

        后来温和下来,就是平常的调情,只是这时间太久了,久到苏玩不得不感受着暧昧的氛围和涌动的情愫逐步攀高而淹没自己。

        很久了,脸都疼了。

        她这么想着,没有消散的醉意让她昏昏沉沉的,在亲吻减弱而停止的时候,她甚至拦下了想要离开的他。

        她的手指松松地扣住他的手腕,睡眼惺忪靠在他怀里,最后闭眼睡去,夜色下凌乱的发丝黏在她出了薄汗的额上,从耳下到脸颊每一寸都沾着红,不知道是酒还是情。

        梁浮直到她睡着一个小时后,紧绷着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在她轻轻啄那一下的时候,固有的防线早就溃败了,最后一丝理智也在她开始录音的时候退潮,长久压抑的情愫一瞬间伸张出去,包裹住面前的人和自己。

        他又趁虚而入了,总是在她脆弱无依的时候,也是一种宿命。

        高度的亢奋让他很清醒,不敢闹醒她,就只是长久地注视着,一直到天将明,他才有了一些困意。

        在夜色深不见底的时刻,思绪像河泥,黏着沉沉地在河底没有上浮的迹象。

        从头至尾,他编造了一个谎言,欺骗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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