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憔悴了好多,鬓发在你眼前近在咫尺,你能好清楚地看到他白色的发根。

        你抬手去摸,他的嘴唇抵在你额头,一手搂着你一手拍着你的背,哽咽着对你说没事了。

        “没事了,我们回家。”

        你上车没多久就完全放松了下来,紧绷了一晚上的身体和心——甚至可以说是紧绷了三个月——在只有你和他的密闭空间里终于能卸下防备。

        你困了。又困又饿。

        他开着车,从中央后视镜里看到你半阖着眼打瞌睡的模样,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半睡半醒间,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来。温热的气息接近喷洒在你耳边,你有些凌乱的碎发被别到耳后,接着一个吻轻轻落在你的额头。

        好安心。

        刚打开大门他的狗便欢呼着扑到你脚边,你俯身把它抱起来,一边亲它一边很欣慰地说“你还认得我呀”。

        他跟在你后面刚关上门,一人一狗已经在沙发上玩得不亦乐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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