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摆出近乎一字站立的姿态,耻户私密一览无遗,一手仍放在阴丘处,分出两指特意掰穴开缝,保持片刻,从粉穴淫洞中继续喷涂白浆,后因池中精水上涌,脚下粘腻滑润姿势不稳才放下高抬的美腿。

        淫姿浪舞没有因池中抹过足踝的精浆而停止,就见她稳了稳踉跄的身姿,俯身从精池中捞出了两块儿先前褪去的白纱。

        她将一块儿还在嘀嗒白精的腥臭白纱塞进了自己的私处淫洞,另一块儿则握在手中。

        琴乐此时由缓入急。

        羽裳手握浸精白纱,蜂腰轻扭,雪臂侧挥,雪足足尖微微颠起,在精池中开始翩翩起舞。

        雪足、长腿时提时摆间荡起的精液浪花,飞溅的她漫身都是。

        经受白浊渗透的羽翼,白羽纷纷而落,如飘瑞雪,她手中轻纱随着舞姿时挥时摆,轻纱飘飘甩弄出点点精滴,若舞飞绫,若洒细雨……

        欣赏这段淫荡的舞姿之余,刚好还能看到她腿间摇荡的湿润白纱,似乎并未起到什么阻塞的作用,仍在不停从私处涌溢白精,但再定晴细看,涌出白精的并非淫穴,而是后面娇艳欲滴的菊庭……

        秦弈绝望的看着这一幕,他的位置被罗睺有意禁锢在精池边沿,池中羽裳的一举一动溅射的滴滴精水多数都洒在了他的身体上,而他却无能为力。

        羽裳的舞姿明明圣洁又优雅,这本是羽人一族为纪念凤皇的侍神之舞,如今却在她的改编下,于这由精液蓄满的池中起舞间,释放出无尽的放荡与淫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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