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该死的,博士……”

        她当然知道怒气从何而来,虽然有自己的丈夫十几分钟已经连续射了三发后就自顾自睡去的怨念,更多的却还是自己到现在为止都一次高潮都没有抵达,甚至在做爱过程中有那么一段时间让她感到乏味甚至不舒服的事实,而会有这样的事实的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博士。

        因为那个在数个月前,与自己在龙门酒楼卫生间中来了一次通奸,又在当晚自己丈夫因为愧疚而彻夜未归,而与自己一同返回自己与丈夫一处不常用的小房产中继续与自己盘肠大战的轻薄男子。

        ——博士,博士,博士……为什么我明明在和彦吾做爱,可是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的笑容,那个男人的臭鸡巴,那个男人该死的羞辱之言……?

        自己并非无夫之妇,自己是龙门之主的妻子,自己再怎么渴求欲望渴求欢爱渴求原始的交合也该去寻求自己的丈夫,曾经的那一夜对文月来说本以为已经被当作了垃圾丢入记忆的死角,但是每次欲望涌上全身发情期摧毁意志,哪怕骑跨在自己的丈夫身上与自己肉窟原配的龙根结合在一起时,文月才发现,她的心里、脑海里,都是另一个男人那淡然掌控一切的微笑和那根考验自己承受力的巨根。

        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在思念那个并非自己丈夫的男人。

        文月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凄凉与悲伤,明明之前每一个发情期哪怕没有丈夫的陪伴自己也能在药物的作用和对丈夫爱怜的感情下忍耐,但就是那次难忘的一夜,将所有自己未曾开发的欲望与肉体全部激发的欢爱之后,她再也没办法回到曾经那个仅靠着一瓶小药片和自己的手指就能度过寂寞长夜的忠贞人妻。

        眯起双眼,文月的眼前被水流变得模糊,她的双手也一点点收力,她一点点脱离了温水冲洗的范围,转而趴在了那冰冷的墙壁上,突然的冰冷温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是她却微微张开嘴唇闭上双眼,脑海中却拼命地复现着曾经被那个男人压在卫生间的墙壁上时,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那墙壁冰冷的同时感受到的滚烫、饱满、充实、满足。

        ——哈……那根超规格的……坏东西……哈-呼~呼~

        回忆被一点点勾起,咬紧牙关的文月口中溢出灼热的喘息,她仍然记得那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如何挤开自己娇嫩的阴肉美唇,如何一口气挤开自己绞紧的肉壁,将肉壁上的褶皱一片片全部碾开,从未被扩张到那种程度的阴道还在震惊之中,就被从身后抄起左腿高高抬起,让那阴肉稍稍放松,以便让肉棒要在满满的淫汁润滑下才能勉强肏弄自己发骚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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