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不谏?”姬昌抬眼。
“待太师回朝,一切自会平息。”比干答得从容。
“与太师有什么关系?”姬昌追问。
“西伯侯久镇西陲,有所不知啊。”比干轻叹一声,放下杯盏,声音沉缓下来,“六百年前,我高祖王亥为有易氏所害。其子为报父仇,借了黄河之力。事成之后河神索要报酬,那报酬竟是每一代商王最小的女儿为妻。”
“为妻?”姬昌瞳孔骤然收缩,“最小的女儿?”
“及至先帝之时,”比干续道,字字清晰,“人选有二:一个是他的胞妹,一个是他的幼女。”
“咔嚓!”
一声脆响!
西伯侯手中铜杯竟被生生捏瘪。
酒水自他指缝间簌簌滑落。
比干知他因何震怒,面上却波澜不惊:“先帝说:我的妹妹只有这一个,女儿却可生很多,遂将当今君上送入河伯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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