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座之上,皇上披着玄sE常服,指尖轻叩案沿。皇后端坐一侧,眉目温和,却不露半分松懈。珠帘後檀香淡淡,似有人静静听着。
皇上翻过名册,目光落在她身上。
「顾氏,太医院顾院判嫡nV?」
顾灼灼俯身行礼,声音尚稳:「臣nV顾灼灼,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淡淡道:「既是太医之nV,想必自幼见惯药石。朕问你,g0ng中nV子最忌什麽?」
皇后身旁嬷嬷垂首执笔,已在记她神sE。
顾灼灼垂眸敛袖,声音清而不急:「回皇上,臣nV以为,g0ng中nV子最忌失了分寸。位有高低,言有轻重,若一时忘了本分,便是无病也要生祸。」
殿中静了半息。
皇上指尖停住,似是听进去了。皇后眼底微动,像是对「规矩」二字颇为受用。珠帘後传来极轻的茶盏声,听不出喜怒。
皇上又问:「那若有人仗着恩宠,失了分寸,你当如何?」
顾灼灼福身向御座一拜,又微微侧身向皇后行礼,语气恭顺:「回皇上,恩宠出自圣心,臣nV不敢妄论。若真有人一时失了分寸,自有皇后娘娘执掌六g0ng、明辨轻重。臣nV位卑,只当守好自己的本分,不添娘娘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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