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栖白却只是看着她,轻轻吐出一句话——
“那就回来。”
简单四个字,叫她心底千疮百孔处忽然开始发热。
她低着头,肩膀轻微颤抖,像是努力压抑一场崩溃的风暴。
她的祁栖白,那个在她十七岁时救她出训练营、在她伤重失控时轻拍她额头说“没事”的人,如今在帝国的权力中心,为她站成了一道绝壁。
可她只是低声问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叛国。”
祁栖白看着她,目光一如从前:
“知道。”
“但你还来?”她声音终于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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