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手机的指骨用力,攥得发白,细细听到骨骼扣紧的声音。
听筒被沉默吞噬,两人谁都没说话。
原禾气息乱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把骆元洲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她说完,倒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洒脱。
可对方一直不说话,让她心焦,又有点主动联系他的悔意。
两种心情交加,她语态稍显急躁:“你喝酒了还是玩傻了?听到我说话……”
“你这么晚找我,要别的男人号码……”
他幽幽讲着,轻呵刺耳:“真是好久没见,长能耐了。”
“……”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将她理智覆没,原禾深呼吸,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骆元洲前女友找我麻烦,我需要联系他,不然很有可能你还没回来,我先横死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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