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禾被狠狠玩弄了阴蒂,身子脱力,服帖地靠在他胸前,红润的小嘴正在急促喘息,两颊透出淡淡情潮的颜色。

        不过短短几分钟,她清纯的长相中渗出了香艳的欲气,搔得人心痒。

        栾颂扯下她挂在腿根的裤子。

        原禾腻白的身子大面积暴露在外,浮满粉晕,又泛起羞耻的鸡皮疙瘩。

        她扭头不敢看他,继续扮演无辜,一手护胸,一手虚虚挡着光滑干净的腿心,屈辱的泪花婉转:“你这样做什么都不影响……我以后怎么办……”

        栾颂解着西裤的皮带,做这种事也慢条斯理的,声音极其沉定:“以后继续给我操。”

        原禾的衣服被栾颂脱干净。

        如果现在有人开车进来,她非常有可能身败名裂。

        偏偏,害她陷入耻辱困境的男人满身矜贵得体,只有白衬衫的前襟多了细微褶皱,不会露出任何隐私。

        不安全的环境让原禾更加紧张。

        她演不下去了,眼眶红着:“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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